王超:用心与责任换来患儿及家属沉甸甸的信任
来源:贵州健康报 时间:2026-09-10 浏览次数:
8月18日,上海儿童医学中心贵州医院儿童神经外科病房内,一岁两个月的豆豆(化名)依偎在父亲怀里,小手笨拙地抓着一颗蓝莓。母亲曹女士翻看手机相册,前后对比,孩子判若两人——十多天前,从侧后方看,孩子的头颅像个歪斜的“平行四边形”;如今,纱布下的头型已明显饱满圆润。
起初,家人以为孩子只是“睡偏了头”。曹女士带娃做过B超,排除了斜颈,医生也曾建议按“睡偏”调整。可随着孩子长大,头型异常越来越明显。直到咨询头盔矫正机构,对方提醒她:“先做头颅CT,排除病理性问题。”并推荐了上海儿童医学中心贵州医院儿童神经外科主任医师王超。
8月4日,CT确诊:颅缝早闭。8月7日,王超团队为豆豆实施矫正手术。术后第11天,那个曾让父母揪心的“平行四边形”,正在慢慢变圆。

扎根贵州,填补空白
颅缝早闭是一种先天结构畸形。头型异常只是表象,更危险的是,它可能压迫大脑,影响智力发育。过去,贵州几乎没有医院敢开展这类手术,患儿家庭往往只能辗转省外求医。
王超说:“并不是手术难度大到不可想象,而是头部神经密集,门槛高、风险大。”作为国家区域医疗中心的儿科专科医生,他没有退缩,而是带领团队持续精进,在贵州率先开展颅缝早闭的系统治疗。
这份迎难而上的果敢,源于少年时代种下的一颗种子。家族中姑姑等亲属从医,让他从小耳濡目染;而正值壮年的大伯因脑出血骤然离世,更让他刻骨铭心。“那种在至亲危难时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,我不想再经历。”想救人的念头,从此在他心里扎了根。
1999年,王超从遵义道真自治县考入贵阳医学院(现贵州医科大学)。此后,他一路攻读遵义医学院(现遵义医科大学)硕士、四川大学在职博士,步履不停。2017年,36岁的他已是主任医师。
问及成长秘诀,他用三个词概括:“不间断地学习,不间断地实践,不间断地总结。”他勤奋得近乎苛刻:晚上12点前没睡过觉,早上6时许就到医院。“医学是实践医学,发现问题,总结经验,教学相长。”
2023年,在国家区域医疗中心建设背景下,他参与筹建上海儿童医学中心贵州医院儿童神经外科。成立仅三年,这个年轻的科室交出了一份硬核答卷:住院病房零死亡、抢救成功率100%、手术后再出血率为零。说起这三个指标,王超语气笃定:“这份成绩在全国少有。”
成绩背后,是标准化流程、规范化操作,也是“双镜联合”技术的成熟应用——显微镜作精细处理,内镜作补充探查,双管齐下,最大程度保护神经功能、减少并发症。“我们不追求花哨的创新,追求的是稳扎稳打。”王超说。

精于毫厘,守护生命
“儿童不是缩小版的成人。”这是儿科人的共识,也是王超对年轻医生反复强调的底线。儿童心肺储备弱,耐受性差,对手术精准度要求极高。“成人出500毫升血可能没事,小朋友出50毫升就可能进ICU。”在王超看来,儿童神经外科手术,无异于在头颅上“绣花”。
前不久,一名仅2月龄的婴儿被连夜转来。孩子呕吐、精神萎靡,CT提示脑出血,半天内陷入昏迷。王超高度怀疑是血管畸形破裂。检查确诊,正是脑动静脉畸形破裂,且供血动脉处合并两个巨大动脉瘤样扩张,随时可能再次危及生命。
多学科团队紧急上阵。手术历时3小时,成功清除血肿并全切畸形血管团,完整保留了毗邻的重要血管神经。术后确认,这是贵州省接受此类手术年龄最小的患儿,也刷新了国内外科干预的最小年龄段纪录。
搭档十余年的同事刘昉,最懂王超的责任心。每一台手术后,他都要等到患儿生命体征平稳、术后复查结果全部追踪到位,才肯离开。“手术经常做到傍晚六七点,等复查结果出来,已经夜里十一二点了。第二天早上七点,他又准时出现在病房。”提及老搭档的辛苦,刘昉满是心疼。
脑积水是儿童神经外科常见病。传统脑室腹腔分流术后,引流管堵塞是一大难题。王超带领团队引入神经内镜技术,术中能清晰观察引流管与阀门连接处是否打折,将导致堵塞的因素精准排除。“以前看不见,全凭经验;现在用内镜,看得清清楚楚。”刘昉说。
脑干素有神经外科“生命禁区”之称,脑干手术即使在顶尖医院也属高难度、高风险。仅去年至今,王超团队已完成五六例儿童脑干肿瘤手术,术后患儿症状均得到明显缓解。
如今,该科室年手术量约300至400台,其中三四级高难度手术占比达70%至80%。作为贵州省唯一一家专业儿童神经外科,这里正成为越来越多疑难危重患儿的“终点站”。

医者仁心,护佑成长
8月18日,王超的门诊迎来复诊的小梅(化名)一家。她刚满3个月的孩子出生第19天时,左侧头皮突发血肿,既影响大脑发育,也关乎未来容貌。“男生不像女生,能用头发遮住。”家长的焦虑,王超看在眼里。
头皮血肿并非疑难杂症,关键在于医生与家属充分沟通,选择合适穿刺时机,定期随诊了解血肿吸收情况,并给予睡姿建议,帮助患儿有效避免头皮血肿机化及斜头。
此刻复诊,孩子头型圆润,几乎看不出异常。王超站起身,伸手轻触孩子头顶,笑着宽慰家长:“基本看不出了。再长几斤,头发密一点,压根发现不了。”他转头对小梅说:“我们不仅保健康,也尽可能保外形。”
在刘昉眼中,这位“面相粗犷”的王主任,其实很受孩子们喜欢,大家亲切地称他“伯伯”。“他会准备小礼物,沟通特别耐心。”但温情背后,是极致的严谨。术前,他把影像、视频全部打印出来,风险写清,步骤讲明。“我不跟家属谈概率,对个体而言,好就是100%,不好也是100%。我能做的,是把所有事做到极致。”
建科第一年,他几乎全年住在医院;如今,仍有一半时间守在病房。“不是伟大,是这个职业本该如此。”王超说得平淡。
这份用心,换来了患者深厚的信任。近年来,科室收到12345热线表扬50余次。
复诊结束,孩子咿呀学语,家属连声道谢。王超挥挥手,只留下一句朴素的承诺:“每周二都可以来,我随时都在。”
(供稿 上海儿童医学中心贵州医院)
编 辑:杨文胤
二 审:杜 明
三 审:赵 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