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从医路——回望初心谈感想|唐昌昕:以己寸心汗 换得母子安
来源:贵州健康报 时间:2026-03-19 浏览次数:

在麻江县守护生命花开的地方,有这样一位医者。十八载春秋,她用双手托举起万千家庭的希望,用温情抚平每一位母亲的焦虑与恐惧。她是妊娠高危病症的“克星”,更是产妇们最信赖的“知心人”。从青涩学子到产科中坚,她将最美好的年华,都献给了生命的第一声啼哭。今天,让我们一起走进麻江县人民医院产科主任唐昌昕,聆听她的从医之路,感受那份初心如磐、温柔而坚定的力量。
那一抹泪光是初心的颜色
2008年夏天,我从贵阳医学院毕业,第一次走进麻江县人民医院。
那天,在产房门口,我看见一个男人来回踱步,双手合十不停念叨着什么。不知过了多久,护士探出头喊了一声“母子平安”,他愣了两秒,然后整个人靠着墙滑下去,捂着脸哭了。那泪水里有焦灼后的释放,有等待后的狂喜,有初为人父的不知所措。
我站在不远处,也跟着红了眼眶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我选择的这条路,连接的是一整个家庭的悲欢。
从2009年正式入职妇产科,到2014年专注产科,十八年过去了,当年那个跟在老师身后怯生生记录病历的女孩,如今已是副主任医师。可每当夜深人静,我依然会想起那个男人滑落的泪——那是初心的颜色,温暖、滚烫,照亮了我所有的坚持。

那一场硬仗读懂了责任的分量
产科医生的成长,从来不是水到渠成的童话,而是一次次被推上风口浪尖后的淬炼。
我至今忘不了第一次独立处理胎盘早剥的那个深夜。产妇推进来时满身是血,胎心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。我的手在手套里发抖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就在那一刻,产妇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,用尽全身力气说:“医生,救我的孩子。”那只手,湿冷、颤抖、却那么用力,像一根刺,生生扎进我心里。
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:你可以怕,但不能停。那天晚上,孩子哭了,母亲也平安了。我走出手术室,一个人靠着墙,想了很久很久。
从那天起我明白,每一次抢救,都不是技术的炫耀,而是一个母亲把命交到你手里的托付。
十八年,我啃下一本本专著,练了成千上万遍复苏抢救,从普通医生到副主任,从顺产到瘢痕子宫、双胎分娩——每一次跨过一道坎,都是生命用最沉重的方式教会我成长。

那一份温暖是此生最亮的勋章
这些年,我越来越觉得,医者能给的,不只是手术刀和处方单。
有一位妊娠期肝内胆汁淤积症的孕妇,怀孕八个月,整夜整夜睡不着,怕孩子保不住。我去查房,她总是背对着我,肩膀一抖一抖地哭。那天,我没有急着走,在她床边坐下来,我紧紧握住她的手,跟她讲我以前接生过的那些艰难却平安的故事。她就那么听着,哭着,后来竟靠着我睡着了。看着她熟睡的脸,我忽然懂得,有时候,陪伴比治疗更有力量。
所以,只要有空,我就去给孕产妇做心理疏导;每逢义诊,我都往山村里跑,给那些一辈子没出过大山的准妈妈做检查;献血车来了,只要身体允许,我第一个挽起袖子。
有人问我图什么?我想起那些出院时回头冲我挥手、眼眶微红的母亲,想起那些在山村小路上追着我喊“阿姨好”的孩子,想起那个深夜产房门口的男人抱着孩子笑出眼泪的样子——我心里就满满的、暖暖的。
十八年,我拿过“优秀医生”的奖状,可最珍贵的勋章,永远是这些刻在心底的笑脸。我还会守着产房,守着每一个黎明,用这双手托起更多生命,也守着当年那个站在产房门口、偷偷抹泪的自己。

编后语:回望来时路,唐昌昕用十八载温柔坚守,在生命花开的地方写下最动人的答案。从产房门口那一抹含泪的初心,到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沉着托举,再到病床边的轻声抚慰、义诊路上的温暖奔赴——她把医者的担当,揉进了每一个细节里。她像一缕春风,轻抚母亲们最柔软的心底;她更像一束温暖的光,照亮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程。未来,她将继续扎根这片热土,用那双托起过无数生命的手,守护更多的黎明与啼哭。这,便是一名产科医生最深情的誓言。
(本报通讯员 欧清兰)
编 辑:周 岩
二 审:杜 明
三 审:高学军